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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友情不是爱情
旭影
仿佛是很久以前的事,有一天,我和世豪刚放工回到家,婆婆交给我一封信,是一封由国外寄来的信,是久别四年的永嘉同学寄来的第一封信(也是最后一封信),我和世豪急忙拆开看,封内只有一首歌词:
心上的人儿,有笑的脸庞,她曾在深秋给我春光;
心上的人儿,有多少宝藏,她能在黑夜给我太阳。
我不能够给谁夺走仅有的春光,
我不能够让谁摧去心中的太阳。
心上的人儿……
看了以后,我与豪都大为震撼,永嘉在回中国之前的感情症结不是已经解开了吗。他怎么又发病呢?七年前,我升入高中一年级,和永嘉是同学、同班,同是半工半读的学生,下午又恰好是同事。他沉默好静,教学认真负责;据同事说,他的父母工作都很忙,没能多陪孩子们,也许是这样,所以他总是显得冷漠、孤独。相识一年多,较熟悉了,他偶尔也向我谈起理想,憧憬着未来,充满着希望。他喜欢小孩,他表示将来学成以后,还是想当一名小学教师。
高中三年级时,永嘉常在下课时间约我踢毽子,而我却时常利用下课时间批改学生的课卷,所以拒绝他的邀约,但是当我见他失意地退回座位的样子,我心有不忍,所以有时接受邀约与他对踢。他很开心,我也乐得活动活动两条腿。后来风、华、德等同学,有时也跟着玩。下课时间仅几分钟,朋友在一起玩,散散心、开开心也满有趣。也许这是友情感染了他,他已经没那么冷漠,有时还面带笑容呢。踢毽子似乎成了他的必修课,每天总带着毽子,约我,我也常和他踢。
半年后,毕业班集体去旅行,我和同班的男友世豪也一起去。在那儿,永嘉突然歇斯德里地抓住我的手,很用力地喊出“我爱你”。我吓了一跳,用力摔掉他的手,对他说:“你发神经吗?我已经和世豪了,你也知道的。”说完,我走开,他紧跟着追问为什么不喜欢他?我耐心地告诉他:“我们是朋友,这是友情,不是爱情。”他表示要找豪谈,后来有一天放学后,世豪到学校接我时,永嘉就约豪谈话,我也加入。永嘉坦诚地恳求豪让爱,理由是豪已经有很多女朋友。豪听了啼笑皆非,但是很认真地告诉他:“爱情不能当礼品出让,虽然我们是朋友,但我绝不会将她让给你,除非是她自己选定了你。”我听了,就接着说:“永嘉,我还是那句话,我们是朋友,我们之间是友情,不是爱情。”永嘉沉默了一会,就与豪握手说:“今后我们仍是好朋友。”解开了症结,不久他告别了我们,与一些同学到中国去深造。岁月悠悠,日子一天天地流逝,听说永嘉已考入大学,这说明他已摆脱了感情的困扰,我们都为他高兴。
四年过去了,这次永嘉竟会寄来那样的信,我与豪都认为不要给他回信,以免增添他的烦恼,而且听说在那儿他也曾发生一些感情问题;并且,爱上一个有夫之妇,结果不能如愿成双,以至精神恍惚,忧郁成疾。
永嘉为人善良,他功课好,如有同学向他请教时,他总是乐意地给予帮助。然而在感情上却始终走不出那要命的感情死胡同,以至在爱的路上屡遭失败,心在滴血,这种创伤,又有谁知道呢!
一个人如果爱上不该爱的,或是对方不爱自己的人,又不能自制自拔,那是非常痛苦的,付出的感情收不回来,却自建空中楼阁,沉浸在幻想的爱情故事中,这是多么凄凉啊。永嘉在感情上不断受到挫折,终于承受不了,他还没成家,年纪轻轻的就离开了人间。我知道这消息时,他已过世多时。
蓝蓝的天,散发着几分悲凉,如今永嘉已成古人,我对他的悼念深觉沉痛,感慨一个有为的青年,却为情所困扰而过早地去世。作为朋友,他是一个好朋友。有时友情也会胜过亲情,情胜手足。记得他回国前,曾将毽子留给我作纪念,如今他喜欢玩的毽子依然在,但故人已远去。我悲叹他的人生如过目云烟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三年同窗共研谊,忽闻君因忧郁逝;
幽明永隔悲老友,海上云天万里秋。
君自作茧毁青春,枉埋满腹之经纶;
悲人生似场大梦,叹今世一切成空!
年轻人在十七、八岁这样的年华,情窦初开,感情丰富且喜欢让思想跑野马般地奔驰;最容易坠入情网,容易受感情困扰,也容易滥用感情;如果这时期,身为父母长辈的,能多给予爱心关怀、多接近和开导,也许可以让年轻人避免或少受些感情挫折,在爱的路上少受些痛苦,让孩子懂得珍惜青春,珍惜生命价值,生活过得更幸福。
纯洁温馨的爱情,是人生中的积极因素,也是幸福的泉源之一。和谐、互助互爱,互相鼓励而产生的热情是动力,它对事业、对生活都会起着积极的作用。相爱相知而组成幸福的家庭,无异对构建和谐社会也是一种贡献。因为和谐的社会,离不开和谐的家庭。祝愿年轻人都能拥有一个幸福的家,温馨、和谐互助互爱、幸福直到永远。
(2007年5月1日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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